车更加空荡,连带着心口也空荡荡的。
秋柱赫放下红酒杯,幽幽叹了口气。
生活每一天都是白纸苍白般的无聊干涩,好不容易碰到个有趣的人儿,可惜已经被别人圈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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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楚夕坐上副驾驶位置。
边扣完全带,便问王特助:“我家冰块醒了没?我下手挺轻的,应该不会有后遗症。”
王特助面无表情:“...陆总现在还未醒来,医生说,后脖颈轻微软组织挫伤。”
楚夕:...
低头瞅瞅自己的手腕,讪讪一笑:“好久没用手刀劈人,可能下手有点重。”
她以前手刀劈肩,完全是照着砸断别人肩胛骨的力度。
今晚事情紧迫,往陆左煜毫无防备的肩膀上一劈...
王特助余光瞥向完好无损的楚夕,心头依然震惊。
若是说从前,王特助对于陆总选择楚夕这件事,还抱有一定的不理解态度。
作为陆总最得力的助手,王特助亲眼见证这个年轻男人一路直上,执掌南方的经济命脉,跨国交易贯穿半个版图。
陆总这样完美高傲的神,伴侣怎么选,都不应该是楚夕这种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