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失,太过失!”
楚夕只有十七岁,如果不是当父亲的楚正豪处处宠溺过头,楚夕岂会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丑事?
楚正豪垂下眼睑,压住心头的不耐烦。
这三人,红脸白脸一起唱,当初他娶了明月,也是这三人处处反对。明月抑郁自杀,这三位长辈功不可没。
若非为了保护楚夕,楚正豪早就和他们翻脸,甩手走人。
楚正豪深呼吸一口气,冷静开口:“小夕有他的想法,陆总真心待小夕,只要看见孩子过得快活,我这个父亲便没有遗憾。”
他已经欠楚夕多年的父爱,父子最近几个月关系才解冻,楚正豪万分珍惜两人相处的时光。
只要楚夕愿意,他就是楚夕的避风港,替孩子抗下所有的外界压迫。
大伯二伯面面相觑,眼底爆炸出怒火。
大伯使劲拍打戒尺,指向满堂的祖先灵位,骂道:“正豪你当着列祖列宗的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岂有此理!我楚家,岂能败在楚夕这一脉上!”
楚正豪没说话,站得笔直。
人到中年,纵横商场,他有他的坚持和信念。
楚夕是他和明月唯一的儿子,十七年来亏欠太多,楚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