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障碍’的情况,就是他有辩认能力,但是控制行为丧失,也就是重性躁狂症和精神分裂症中的‘冲动行为’。这种情况下,就更要特别慎重,一定要符合相关的医学标准。”
“是吗?那我可要仔细研究一下。”
“喂,你不是要退出吗?”不得已提醒这个健忘的人。
“是要退出。不过,在主任回来前我不能什么也不做,至少我要给接手的人打一个好底子。”
“想不到你还真善良。”
“这不是善良与否的问题。我还要在‘长空’混饭吃呢,哪能不夹着尾巴做人。” 小夏回了一句嘴,但马上又去思考那个案子,“他除了在被关押初期有过过激行为,但随后几乎是默许了自己的罪行。他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不会不知道后果,但他没有过任何辩解。可为什么昨天突然变得那么激动呢?还喊着要我帮他?这解释不通!除非是他真的有病,或者真的――有鬼。”
小夏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战。万里看出她的异样,伸手拍了一下她的额头,让她从回忆中走出来。
她太容易接受心理暗示了,这是她心理上最大的弱点。
她还在怀疑鬼神之说,可是他自己有过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