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瞻不象是开玩笑,很受打击。
“有什么问题继续问,出去再想办法。”
“也只有这样了。” 小夏挫败地看着李景明,“你还可以回答问题吗?”
“可以。”李景明忍住胸口中阵阵巨痛说。
“当你发现是你受骗杀了全家――我是说,这是你试图自杀的原因吗?”
“是。”
“可是为什么后来又用沉默面对这件事,而且很平静地对待专家对你做的司法精神鉴定呢?”
“因为――原来它从没离开过我,即使在监狱里。它说,它非要看到我被枪毙,否则就会弄死我的儿子。我知道书伦没有死,我得保护它。”
“那上次我来的时候,你为什么又要我帮你?那天是你吧――还是它恶作剧?”
“是我,至少刚开始时是。后来――我没有什么印象了,大概是它出来想害人吧。不知为什么,它附在我身上时间长了,虽然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出来,什么时候控制我,但奇怪的是我也能听懂一点它的想法。那时我明白它还在骗我,它不甘心让我唯一的血脉留在人世,而且可怕的是想占据书伦的身体。我急坏了,而你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所以――对不起,想必吓坏了你,还带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