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又不能以魂体的状态存在,否则没有杨幕友的帮助就会消散。
这么说,洪好好果然去偷袭了自己的肉身。可是没有法力的万里无法摧动残裂幡发挥更大的功用,只凭自己留下的符咒摧动的幡力吸收了她的一部分,而她的残魂一定立即回附到不远处的她的皮囊里,然后跑了回来。
不过这也够了,洪好好伤得不轻,看来短期内无法再作恶了。
“对不起,我没办到!”洪好好爬了过来,捉住一样像挂线木偶一样的杨幕友的腿,“他有个会招魂的幡在那里,我差点回不来。”
“没用的东西,做什么也不成!”杨幕友气急败坏,因为这招棋他又输了。他知道洪好好一定是用魂体袭击的,所损害了‘她的’美貌,“这个时候还要顾及到你的色相!”
“不是,就算用实体,他那个幡力量之大――”洪好好一边辩解一边努力上爬,想捉住杨幕友的腰。
杨幕友气恼地想把洪好好推开,但突然灵机一动,马上换了一幅和气的样子,伸手拉住了她手,“是我思虑不周,刚才只顾得传音让你去毁他的肉身,忘了他还有其它法宝。”
他又转向阮瞻,决定刺他一下,“说话回来,你父亲不是应该给你留下三件法宝吗?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