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里,可是不知道用钝刀割出那么多血,她要下多么大的狠心才能做到。
他很明白,如果没有特殊又紧急的事,小夏不会不听他的吩咐,擅自离开,更不会仓皇到要写血书那么可怕,还嘱咐他不要跟来。可他怎么能不跟,怎么能任她陷入危险,怎么忍受以后没有了她的世界!
况且,对手的目标是他啊!整件事情,包括以前无辜惨死的人,都是幕后人为了对付他而布下的局。要论起来,他才是罪魁祸首!他和那个人必死一个,不然这件事是没有终了的。所以,他有责任保护每一个牵连进来的人,别再让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更不用说陷入危险中的是那个窝在他心里,不时出来刺他一下的女子。
血腥气到了这里淡了下来,想必跑到这里的时候,她的伤口已经停止流血。雪掩盖了一切可能的线索,地上平平整整的,好像没有人在这里走过。不过山风卷起的雪雾还是带来一阵不同的气息――是妖气!
他站在那儿考虑下一步要怎么办?他不担心找不到对手,因为对手会来找他,他只担心他不够快的话,小夏会不会冻死。这么冷的雪夜里,这样的深山,她会坚持不住的。
“阮瞻――阮瞻!”小夏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一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