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我们只是爱慕你啊!”又一只手搭上他的右肩,“多么英俊的男人哪!让我们陪着你吧!”
“好啊!那你们先放了岳小夏!”
“哦,那可不行啊!虽然想顺从你的心意,可是却不能答应你。”不知是左边还是右边的女妖貌似诚恳,但内藏轻蔑地说,“而且啊,我们把她做成了美丽的艺术品,不是更好吗?”
她已经遇害了吗?
这念头宛若一柄重锤突然砸在阮瞻的心上,让他想也不想地向前迈了一步,可是他却纹丝未动,肩上那两只手虽然轻柔但也沉重地压住他,使他动弹不得。
千钧重的被钉住的感觉,焦急的心猛然碰撞在一起,让他的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就想通了一件事。
小夏一定还平安!
首先是他并没有那种感应,因为小夏现在是他心中极为重要的人,她有事,他一定有所感觉;其次是和他斗法的所谓高手都有一个通病,因为不知道他的底有多深,自己又输不起,所以总是非常谨慎,不会轻易把手中的底牌揭开,也不会轻易把人质毁掉;最后的关键就是那个‘斗’字,就好像一方出题,一方要解决一样,对方想享受这种获胜的快感。如果他们只是单纯的想宰了他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