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你的恭维。”阮瞻说着看了一眼房间的门。
这是严大爷家的房子,是新盖的二层小楼,气派又宽大,也用上了自制的小暖气炉,他们被安排住在了二楼的客房。因为严大爷和小夏两名病号,房子烧得非常温暖,让此时站在二楼小客厅里的万里和阮瞻两个人穿着衬衣还要挽起衣袖。
“难道另有高人?”万里又看看手中的烂纸。
“我们中午临下山时,小夏不是失踪了一阵吗?”
“是啊!”万里叹了口气,“真想打她的屁屁,这么不听话,不然她的病怎么会反复!她在山上从里到外都冻透了,就算我妙手仁心,没有一、两天是缓不过来的。”
阮瞻想起小夏的病,又有点心疼,不自禁习惯性地皱眉。
“她的失踪和这张烂纸有什么关系吗?”
“她说在她办过的案子里,有很多是从不起眼的地方,甚至垃圾箱里找出了证据,所以――”
“她去翻垃圾箱?”万里又一次打断阮瞻的话,“她在长空律师事务所的地位类似于茶水小妹一样的律师,大案子轮不到她办的,她是从电视里看到的吧!这你也信!”
“她到现在还没被人当成小猪卖掉是个奇迹。”阮瞻很赞同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