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没有任何办法,除了跑!
她咬紧牙关继续跑,可她毕竟才伤愈不久,在行政楼又经历了一番激战,目前已是强弩之末,也不知过了多久,越跑越没有力气,慢慢地被最后那个护士逼上了小楼的台阶。
她的球棒已经不知甩到哪里去了,这个护士又偏偏拿的是凶器――锋利的手术刀!
她退无可退,后背不知何时倚上了小楼的大门。
这时,一只手斜刺里伸了出来,抓住她的手腕!
她下意识地要挣脱,但鼻中传来那股熟悉的烟草味道让她立即安心。
阮瞻!
阮瞻随手一指,正中那名扑上来的护士眉心。那护士晃了一下,如同惊醒一样脸上现出惊骇的神色,接着向前扑倒,由于她手中还举着手术刀,小夏怕被划伤,急忙往身后的阮瞻怀里挤。没想到阮瞻很没有力一样,被她挤得两人一起倒进了屋里,那个护士也扑倒地门前。
“你怎么啦?”小夏爬起来,只觉得阮瞻不似平时的坚强稳定,入手处一片湿粘,“你流血了!”
“皮外伤!”阮瞻安慰性地笑笑,“打狗的时候,也难免被咬的。”
“那么――结束了?”她上前扶起他,让他的手臂围在自己肩上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