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开了,一双赤脚直‘走’到床边。
虽说是走,也有着‘正常’的脚步声,但那双脚却离地有三寸,细瘦的脚腕上,有一圈深深的牙印。那是他爹的脚没错,那丑陋的疤痕是为了保护他而被野狗咬的!
爹曾经那么疼爱他,可他却――如今爹是来掐死他的吧!
他躲在床下一动也不敢动,盼望着他爹的鬼魂找不到他就会离开。但那双脚在床前站了一会儿,然后一颗头慢慢降了下来。
月光下,阿木看到那张脸是他爹没错。只是脸孔已经糜烂,因为过于瘦弱,才一腐烂就露出了白惨惨的骨头。
“阿木――”他动了动嘴唇,象笑了一下一样,“把肚子剖开!”
阿木差点昏厥过去,看着一双枯手向自己伸了过来!
“爹,不要,阿木知道错了!”他哭喊。
“剖开肚子――阿木――剖开肚子!”枯手摸到了他的咽喉!
“不!”他本能地推开那只手,由于用力过大,竟然把手打得脱离了手腕。但那手依然顽强地向前爬。
“快点――剖开肚子!”
阿木见那手又抓了过来,惨叫了一声,与此同时一声猫叫也同时响起。那猫的声音如此泼辣凶狠,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