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说着从关正身边走过去,却被关正一把拉住胳膊,“忘了今晚的事,这与你无关,你只要做好你的本分!这是你的职责!”
他抓得十分用力,弄疼了小夏,加上他说话时的语气,把小夏的怒火勾了起来,“我的职责是什么?律师的职责是什么,是保护当事人的利益。鉴于我们打的这种官司,我觉得让父母子女和解才是当事人最大的利益,即使不行,也不用杀了他们!要让他们履行义务。可他们的死却只会让他们的父母更痛苦,你和你的基金没有一点用处!你想过这些吗?当你运用法律或者其它什么达到你所谓的正义时,你想过那些可怜的老人的内心伤痛吗?你伸张正义的理想得到了满足,那么真正需要满足的又怎么办?但如果他们还活着,这一切至少还有补救的可能!”
“你觉得是我杀的吗?”
小夏没说话,只用力挣了一下,但根本没挣开。她不觉得是关正亲自动的手,至少外地那些离奇死亡与他没有直接关系,因为这些日子他从没出过远门。问题是,他是这个援助机构的总负责人,不可能不知道一点线索的!
“但愿我能!”关正突然说,“他们全都罪有应得!虽然在法律上没有枪毙的罪过,但忘却父母恩情,而且还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