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里,那只猫是个关键,当然那会蠕动的植物也是一样。可惜我们知道的情况太少,不能下定论。但据我所知,有些少数民族对各种生灵都会崇拜和祭祀,有的还以此为图腾,结合关正临死时,在电脑上写的那个地点,我认为这里的一切应该和那里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要不要去看看外地那些死者的墓地,再确认一下?”
“没有必要。虽然这种罂粟的种子一定是通过某种术法,保有了火烧不死,水泥也封不住的神奇性能,但你说过,它们一离土就枯萎了,我想这应该是最后的生长,妖性和植物性都在离土的一瞬间消失。我看过你的资料,那些人都死了很久,而且是是火化后埋进公墓或者放在特定的骨灰存放地点的。这些地方或者有固定的人来清扫,或者有专人管理,一看到异物就会拔除。你现在去,什么证据也不会找到。”
“对哦,这件事已经交给警方,不关我事啦!”小夏强行挥散心头的阴霾,故作轻松地耸耸肩。
阮瞻才想说话,酒吧的门开了,来了今晚的第一位客人。
“阿瞻,快给我弄点喝的,渴死了!”来人甜腻温柔地叫了一声,语气十分亲近,就像是和亲人或者――情人?!
小夏翻了翻白眼,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