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总是想让你发火。哈哈,还真让我成功了一次,娜娜决定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气得和我打了一架,唯一的一架,多么难得!”
“是啊,然后我们鼻青脸肿两个星期。”阮瞻的声音传来,语调因为回忆起往事而放松了些。
“可是小夏――是不同的。”万里说。
“是不同。所以,我一定会保住你的狗命,让你好好去爱她吧!这次你没有和我抢,因为她并不是我的,而且永远也不会是。”阮瞻的声音又冷了下来,楼下的小夏的心也冷了。
“可她喜欢的是你!”万里说,“我开始时对她是当个小妹妹一样,因为她比较冒失,自己还不知道,总是让我觉得有趣,产生保护感。可是后来看她喜欢你,我觉得我并不了解自己的心,因为我不想把她给你。”
“她会喜欢你的。”阮瞻说,“因为我不会和你抢。”
“不是这样说啊,好像是你成全我一样,如果我能活下去,咱们还是君子之争。”从万里的语气中听不出有对死亡的恐惧,“目前这样其实是我的失误,我和她是因为我的离婚官司而结识,那时候我才走出失败的婚姻,不想再和女人有瓜葛,所以人为地划定了界限。她是个敏感的丫头,当然不会越界,结果我们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