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地封印不住了,外加咱们总是迫他使用才逐渐恢复的,当时他的手段可连现在的一小半也没有。
可他毕竟不是平常的人,所以感觉出事情的不对。他大叫着让已经筋疲力尽的我先不要乱扑腾,然后揉揉眉心的阴阳眼位置就潜下水去了。
他潜了很久,可以说是太久了一点,而且无声无息,好像被水卷走了一样。我吓坏了,以为他出事,就忘了他的嘱咐,也潜了下去。
水又冷又黑,我潜得不深,手电筒聚起来的光还能透过水面,让我能模糊看得见一米之内的东西。我是在挣扎着却又摸不到的娜娜身边潜下去的,可是在水下,我没看见她身体的其它部分。就是说,娜娜的头与肩在水面上,可是水面下却什么也没有!
我吓了一跳,连呛了好几口水,再仔细看,确实什么也没有,而水面上挣扎的‘娜娜’还在呼喊,岸边焦急的同学们也在应和,而阿瞻则根本不见踪影。
情急之下,我连游带拉的爬上岸去,因为我在水里根本什么也看不清,所以想拿一只防水手电,再封在塑料里,然后下水去找失踪的两个人。
我一边让同学帮我弄那个简易的水下照明灯,一边跑去看系在阿瞻腰上的绳子,想把他拉回来,但一拉绳子,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