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出血,右手用树枝简单地固定住,显然也是断了!
“难兄难弟哦!”身边的包大同突然冒出一句,语气里带着忍不住的笑意,让我火冒三丈,不过阿瞻倒还是不冷不热的样子。
“你没事吗?”阿瞻不理包大同,转头问我。
“我没事。可是一共死了四个同学,其余的也不见了。”我羞愧难当,把晚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那你刚才不说!”包大同又插嘴,“也许我们可以在那里找到线索呢?”
我气坏了,但还没说话,阿瞻就说,“你能有什么用?”
“那你叫我们来!”
“我是想请包大叔,谁知道跟来一个没用的!”
“呃――”包大同被阿瞻噎得回不过话。我想笑,但一想到这一晚上的遭遇又笑不出来!
“小孩子,不要见了面就吵嘴!”包小同大叔终于开口,总算镇住了先打一场嘴仗的场面,“刚才我过来时注意到了,确实有阴气一直延到这里来!阿瞻哪,是怎么回事?”
“有一个怪婴,好像是那个女鬼的孩子,不过从我和他交手的过程来看,他可不是鬼!”
“是被痛殴的过程吧!”包大同咕哝了一句。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