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点什么扭转过局面。现在我们可是绝对劣势,包大同在外面生死未卜,包大叔和那女鬼互相制住不能动弹,我和阿瞻被人家在这里挂腊肠!
阿瞻想了一下,然后虚空画了一个符,伸食指和中指在吊着他的诡异黑发上一划,象是要切割一样。可是,那东西没有断,反而象感觉到疼痛一样扭动了起来,害得我差点松手。于是,他只好换了一种符咒继续实验,但还是不成功。
那时候,他的水平很菜,划个符之前都要想一下才行,而且连折腾了好几次,一点效果也没有,紧张、疼痛、还有那有生命一样的妖发的反应越来越大,都让我俩累得汗流浃背,呼吸粗重,却还是没有摆脱钳制。
“你等着,我用火烧!”他突然大声说,吓了我一跳。
我心想你这不是找倒霉吗?如果被那女鬼知道我们在想办法逃生,不是会来加强控制吗?那我们岂不是更摆脱不了?
“你抓住,我下去拿血木剑,杀了这害人东西!”他不理我要他噤声的表示,继续大声说。
我见他不管不顾的,急得差点撞头,但头还没撞,就突然明白了阿瞻的用意。我们被偷袭后,一直想着怎么逃跑,所以下意识地要保持安静。可仔细一想,这是心理盲区,因为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