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拖住的是那只没有受伤的脚,她只好忍痛用伤脚尽力承担一点身体的重量,一只手死抓着那根随时会被拔出来的草,另一只手用力扒住土层,虽然泥土中的尖石及各种碎片扎得她的手已经流血了。
她一动也不动,象壁虎一样紧贴着泥土趴着,甚至连回头看一看也不敢,好在那拉力也没有再向下,所以她现在是半吊在那里,上不来也下不去,只是祈祷那根草不要再松动,然后等待奇迹出现。
“阮瞻――”绝望中,她轻轻念他的名子。每当危险时,她总喜欢想他,那会让她感到特别安全。
一只手出现在她面前,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她惊叫了一声,想要挣扎,但只觉得身体凌空而起,脚上的抓力也消失了,她一下就被拉到地面上。
忽然间踩到坚实的土地,她的伤脚传来的刺痛让她又向前倒下,在那个熟悉且温暖的怀抱里,她在极度惊恐中都没有丧失的意识却因为这份安全而宣布投降!
………………
阮瞻静静地抱了小夏一会儿,在这荒凉的墓地中竟然有了份安宁感,不过这种难得的时光并没有多久,他立即意识到天就要大亮了,不能让尸首见到日光。所以只好先把小夏轻轻放在一边,施法把那些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