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是山里的鸟鸣、有时是万里稍微粗重一下的呼吸、甚至她翻身时竹床的‘吱呀’声,都会让她蓦然醒转,最后一次干脆就是八角楼内异乎寻常的安静。
浅眠之中,突然就觉得静得不对劲,仿佛是身处一个真空的环境中。那样从睡梦中走出来,往往会异常清醒,还有一点心惊肉跳的感觉。
看看身边的万里,他还是不省人事,只是眉头紧锁,好像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一样,这让小夏忍不住又去擦他的脸,可那黑气也依然抹不下去,就象一片重重的阴云浮在他脸上,同时也压在小夏心里。
窗外,天色已经全黑了,阮瞻竟然走了整整一天没有回来。
他已经两天一夜没睡了,也没怎么吃过东西,不象她,好歹也做了一下补充,如果再这么下去,万里救不回来,他自己也会被拖垮。
小夏担心的想着,不过也明白,他们要调查的事太久远了,弄不好要追溯到解放前,而他们凭的只是推断和一点蛛丝马迹,即没有任何线索也没有文史资料,更不能被事外的人发现他们真实的目的,在这种情况下要想抽丝剥茧地找出事情的真相是很难的。
可是他们却非要找出真相不可,因为这关系到万里的生命!
别说一切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