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她是阮瞻抱回来的,而且还是不能动,所以依然要阮瞻抱着她放到二楼的祭台上。虽然只是短短的时间,她还是很高兴能多窝在他怀里一秒钟。
看阮瞻忙碌着在她身边布阵挂符,她忽然想起血木剑的所在。
“那边有个暗格。”她的胳膊还是能稍微动弹,于是费力的指了一下,并告诉阮瞻暗格要如何打开,“我拿着血木剑,应该不会有事了。你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快救万里要紧。”
阮瞻只微笑了一下,并没有回答。他把血木剑取出放在小夏能活动的那只手里,可布阵挂符的行动还是没停止。小夏觉得他太小心了,不认为这时候会有什么东西来袭击。她想催促两句,但见阮瞻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还是忍下了话,没有多事。
阮瞻做完这一切,站在那里看了小夏一会儿。他的神情虽然很平静,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可心里却有一丝说不出的寂寞。
终究,她不会是他的吧!这样也好!
他很认真地看她,想把她深刻的埋藏在心里。然后不等疑惑的小夏要问什么,就毅然上楼去了。
楼上,万里躺在床上,脸上的黑气已经十分深重,并在印堂处开始聚集了。阮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