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穿好你的衣服。”阮瞻勉强坐在床边,抹了一下嘴角的血。
“怕人家以为我们――那个吗?如果我们真那样,我比你高大,肯定是小攻,你是小受!”万里开玩笑,但脸色却是凝重的。他习惯这样,越是到为难的、危险的时候,他越想说笑。那让他放松,而只有精神放松才能想出好办法。
“早知道你一恢复,话就那么多,让你去死好了。”
“我是打算去死的,谁让你这家伙多事!你――没事吧?”
“嫁接过的蛊当然会更厉害一点。”阮瞻也不瞒万里,“不过我有办法暂时压制一阵,这样就为我们争取了时间。”
“时间?有多久?”
“我不知道。”
“就是说你随时会挂!”万里穿上衣服,“甚至还不如我,我至少知道我有多少时间。”
“也可能不会挂。”
“我从来都是争取最好的结果,却做最坏的打算。”万里难得地皱皱眉,“我早就知道你这混蛋早晚有一天要陷害我,如果你这次为我而死,我这一辈子也好过不了,可是你这样做是十分不明智的。我并没有特殊的能力,所以并不是决定性的力量。可你死了,意味着我和小夏也逃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