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解蛊时弄的。”际瞻掩饰了一下,试图把手缩回来,却被小夏拉住了伤手的手腕。
“这要包扎一下才行啊!”小夏心疼得胃都搅起来,用食指轻轻抚摸那伤口的边缘,嘴巴对着伤口吹凉气,“一定很疼的,是不是?”
看着小夏低垂着的头几乎埋在他胸前,看她那么关切他的伤,际瞻仿佛听到自己费尽心力重新冰封伪装的心再一次融化的声音。从没有人这么关心过他,从没有人为他的痛苦如此感同身受过,从没有人这么心疼过他,他好像从生下来就是一个人,一点温柔也没有享受过,几次不成功的感情经历也是如此。只有小夏这么对待他,把他当做一个也会受伤的人来疼,这让他怎么能放得下她?
即使在这次的事情中他真的死了,或者,他的‘逢三之难’过不去,他也不能让他的魂魄离开,他要永远守护着她,直到有另一个男人可以替代他。
他伸手碰碰她的头发,看她迷惑地抬头看他,连忙说,“你该去看看那个无良的心理医生,他脚上的割伤至少要过好几天才能走路。”
“医生?什么医――”小夏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明白际瞻说的是什么意思,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又开心的笑容,“万里好了吗?你医好了万里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