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了阮瞻一眼。
“那个蛊很霸道,它控制了你身体的一切活动,暂时有记忆障碍是正常的,没关系,会慢慢恢复。”阮瞻说。
万里没说话,在他心里,他知道那个失去的记忆是极其重要的,不能等慢慢恢复,可是他又实在想不想来。或者有什么相关的东西刺激一下会想起来,可什么东西可以刺激他这部分封闭的记忆呢?
“如果你要想起的事是和我们所经历的这件事有关,那么我们可以讨论一下细节,这样或许可能刺激你的记忆,你这样苦想是没有的。”阮瞻见万里虽然笑着,可眉头却锁得紧紧的,提议道。
“好主意!”万里站了起来,但从脚底传来的刺痛却又让他坐下了。
“你还是服从命令听指挥吧!”小夏说着,拿出枕头下的医药包。
她先忙着整理好两个男人的伤口,然后三个人在阮瞻布好的结界里讨论整件事情――各自了解到的微小细节,对每一件事情的怀疑,还有自己的想法,包括小夏三次突然出现的幻觉。
“说到这个,我倒想起一件事!”小夏站起来,“你们转过头去,我要先换衣服。”
“为什么换?你穿这个挺美哪!”万里拉住她,“还满秀气的,看起来不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