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劝服他们吧。”
对万里的这个观点,阮瞻和小夏都认同了。
三个人又谈论了一阵,天色快亮的时候,小夏终于坚持不住,歪倒在阮瞻身上睡着了。
“你看,我说她比较喜欢你吧,你还不信。”万里小小声地说,“我们三个并排坐着,她怎么不倚着我睡?”
“你吃什么干醋?她这两天为了你累坏了,还受了那么大的惊吓,睡着了还有什么选择的。”
“下意识的选择更能反应内心的愿望,她心底下就觉得你能给她安全。不过你别得意,咱们这又是君子之争,最后谁赢还不一定哪!”
“我不会和你争的。”阮瞻忘着怀里睡得正香的小夏的脸,“你忘了我活不过一年了,所以我怎么会招惹她。”
“还不一定哪!”万里心里一沉,但表面上还信心满满的样子,“这就是我们的区别,我总觉得一切有希望,你却总觉得一切都是定局。”
阮瞻没说话,他不想反驳万里,因为他知道万里也是不确定的。‘逢三之难’是他父亲说的,那是个从来没预言错过一回的人,在他眼里也是个深不可测、道法高深的人,连他的死也是那么离奇。他说的话,怎么可能出现纰漏?!
“伯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