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下来,也不管那女娃子自己是不是愿意,结果――唉!”
“可是这件事虽然很惨,但有什么不能说的呢?”万里把话题渐渐导入,“我们在村里打听的时候,村里的老人们都不肯说,好像还很害怕,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那是因为阿哑这――这――”村长结巴了半天也没想出合适的词来形容这个让整个村子的老人都不敢提及的男人,“他用狠毒的手法报复了与这件事有关的人。”
“怎么回事?”阮瞻皱紧眉头,知道村长要讲到事件中心了。
村长咽了咽口水,显然还有点怕,“你们去打听过新娘家的事了吗?”他问。
“问过了。”阮瞻老实回答。
“怎么说?”
“说是新娘的父母相续去世,死因不明。”
“唉,果然还是这样说。”
“事实情况不是如此,是吗?”万里追问。
这一带盛行蛊毒和巫术意识,普通村民对能使用蛊毒的人和巫力一般的道公道婆已经很敬畏了,对阿哑这种神子就更是又崇拜又畏惧。在当地民众的眼里,一个地方都会有一个最厉害的巫师,他会保佑一方平安,但触怒他,他也会不利于整个地区,会降灾或有瘟疫。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