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村里的几位有些年纪的叔公和我这个村长聚到粱娃子家里去,因为他家和阿哑家是对门,地势又高,可以清楚地偷看到对面的情况。
我们看到他家大门四开着,阿哑就坐在火塘边上,除了火塘中的火,四周放了一地的油灯,把他围在中间。他好像感觉到有人偷看他,竟然还转头向粱娃子家笑了一下。这一笑,吓得我的魂掉了一半,我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眼珠子不象平常人那样,而是眼白和眼黑都混到了一起,象两个银球一样放着寒光。
他就坐着那儿不动,时不时向火塘里扔些奇怪的东西,仔细一看是一些我没见过的植物和不知什么动物的残肢、皮毛。那些东西一扔到火塘里,火苗就‘蹭’的一下窜起一尺多高,只不过那火苗让人看得心里发凉,因为不仅颜色是奇怪的绿色,那形状更象是一只手从火塘里伸出来要抓什么,让我当时就想起他阿爹和他阿娘死时的样子!
还有啊,那些怪东西一烧,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传出来,说是甜味吧,还带点焦糊味,说是香吧,又有一股子牛粪味。这东西一闻,就让人脑袋发昏,恨不得立刻躺在地上睡上一觉。我知道阿哑要做什么不利村子的事,拼了命要醒着,用烟袋烫自己的手,可眼皮着还是不停的打架,再看其余的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