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都似乎减轻了些。
“一定是过度使用那个什么扭曲术了,早说过不让你用了。”小夏忙碌着给他擦汗,眼泪汪汪的,“可是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为什么总把我当做个不相干的人?为什么排斥所有人进入你的生活,就连朋友也不行吗?”
阮瞻不说话,因为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知道你有多冷吗?虽然脸上笑咪咪的,可是无论多热的火靠近你,马上就会熄灭!”小夏心疼他什么都隐忍着不说,“我和万里一样,是你的搭档。你要记住这一点!”
“记住,记住,一定记住!”和阮瞻同时失踪的万里出现了,解了阮瞻的围。
他手里提着水桶,原来竟然是他去担水了。
“快放下!”小夏吸了吸鼻子,“你的脚还没好,提什么水啊!”
“没关系啊,反正咱们三个是残疾人兵团嘛。”万里一脸阳光,就是有本事让无论多么尴尬的场面马上正常起来,“叫你不听小夏的话,肚子疼了吧?活该!现在疼死你了吗?”他骂了阮瞻一句,却是一脸关心,见阮瞻面色已经缓和,知道这一波的发作已经过去,于是放下了心,也坐在地上。这种折磨他经历过,发作的时候象一柄刀子在肚子时乱刺,挨过去后疼痛马上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