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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瞻咬紧牙关坚持。
此刻他拼的不仅是力量,还在拼心理。他明白地听到身后的水声停止了,知道关正是在判断、在考虑是否不要去费力攻击正东方的万里和小夏,而是保存实力,等这个摇摇欲坠的阵法崩溃,再大摇大摆地离开;而段锦则在犹豫和挣扎,在服从与顽抗、报仇和解脱之间左右摇摆。
这就好像在一条狭窄的小路上迎面开来的两辆高速行驶的汽车,哪一方也不肯让路,那就要看谁面对两败俱伤的场面也不退缩,敢于一直保持着这个速度,迎头狠撞上去!
几秒钟的时间,却象几个小时一样长!终于,在冲撞到来的一刹那,阮瞻胜利了!
段锦在要被吸到残裂幡里的一瞬间,结印施放了阳眼的力量。只见一道极细但又极亮的光线一下子穿透了这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直指向天空,好像一柄匕首一样尖锐而无情,把这黑雾豁出了一道极长、极深的伤口!
见此情景,阮瞻再不怠慢,一挥手收回了残裂幡,同时迅速祭出一张光明符到那直指天空的光柱上。那本来只能照亮小范围的光明符一碰到阳眼射出的至阳光线,立即放出不知多少倍的光芒,沿着光柱成扇形向外扩散,一眨眼间使整个四方阵亮如白昼一样!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