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看着浴室的门,还关得好好的。现在有阿百陪着她,她感觉安全得多,但是很意外阿百竟然对外面那么邪异的事竟然没有感应,“花瓶――花瓶和台灯都活了,一直说热,要我救,还象男人一样哭!”
阿百见小夏脸孔雪白,身体也瑟瑟发抖,连忙穿墙而过,小夏则打开浴室门紧跟了出去。可是房间里的情况却让她们面面相觑――什么异常也没有,那个白色花瓶还好好的摆在桌子上,台灯也正常极了。
“刚才明明――”
“嘘――”阿百打断了小夏的话,慢慢飘到桌边去,对着那个花瓶看了又看,然后又去看那盏台灯。
“怎么样?”小夏心急地问。
“很正常,没有鬼气!”
“可是我――难道是我做了噩梦?”小夏半信半疑地蹭到床边,壮着胆子极快地摸了一下台灯,手感微凉,没有丝毫的温热感,更不用说火烫了。
她看看自己的手,虽然刚才的感觉太真实了,可是现在面对着摆在眼前的事实,她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或者被魇住了。
而正当她以为是自己闹了笑话、谎报军情时,阿百却吸了吸鼻子,“这房间有生人味,有人进来过!不过你别怕,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