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不堪,而且身上着实挨了几下,虽然算不上重伤,但被刀划破的地方还是血流如注,脸上还不知被谁打了一拳,一只眼睛火辣辣地疼,有点睁不开。
“难道老子今天要交待在这儿了?”他这样想着,手下却不停,用木凳把一个人砸得头破血流,痛叫着坐倒在地上,但同时右手腕一凉,手一松,‘武器’落地,他马上从双手作战变为更被动的单手应敌!
“妈的,还没完了!”再度受伤激发出了他骨子里潜藏的野性,让他凭空生出一股愤怒的蛮力,虽然只有左手能打,却在又连伤两人后逼退了这一轮攻击。
他喘息着倚在墙上,看那个小偷动了一下,好像就要清醒过来了,而对方还剩下七、八个人,心里一阵焦急,知道如果再没有人见义勇为,自己和血木剑都会完蛋大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