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偷,他才一清醒过来就正看到了对面的墙,所以又立即吓昏了过去!
斑驳的旧屋外墙上,挂着一个人头!
是男人,脸色灰白得几乎和墙体融为了一体,头发像干枯的树枝一样死气沉沉地垂着,右脸腐烂得凹凸不平,左脸上有两颗竖排的黑痣,好像两滴泥泪挂在脸上,一双眼瞪得大大的,却是红的。
刚才墙上明明什么也没有的,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人头即不出声,也不动,就像个可怕的浮雕一样挂在那儿。
好半天,小巷就那么诡异的寂静着万里觉得老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于是咽了咽口水说,“那个――刚才的事,谢谢。”
他话音才落,那人头忽然如雾气般淡了下来,逐渐变为透明,一片被风吹起的树叶从中横穿而过那片虚空之地,转眼间就消失了踪影,好像墙上从来没出现过异物一样。
万里站在那儿纳了半天的闷,不明白这来去匆匆的人头是怎么一回事。是专门来救他的吗?谁派来的?肯定不是司马南了,除非他心理有毛病,专门为的是折磨他,而不是阻止他。不过从司马南思维的方式来看,这种可能性不大。阮瞻?也不会,他不可能不告诉他一声就那么做。路过的好鬼魂?也许!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