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万里象一个破布娃娃一样扯来扯去,疼得他浑身冒汗,偏偏又叫不出来!
终于,援兵在一个回合的拉锯中稍占了点上风,让妖发略微的一松,被他们折磨得快吐血的万里急忙抓住这唯一的空当,拼命挣出一只手来,伸手到枕头下面,抽出血木剑用力往妖发上一割!
‘嘶啦’一声,好像布帛被撕裂一样,妖发被血木剑斩得从中间断开,剑锋上美丽的红光把纷落在地上的断发燃起了一篷蓝焰之火,霎时延伸到床下面去,把整个妖异的假发烧个精光。
“真难闻。”万里掩住口鼻,一抬眼见那个好心帮忙的鬼魂缩在角落里惊恐的盯着他,这才想起血木剑对魂体的威胁性,竟然在还相隔几米远的地方就怕成这个样子,连逃走的勇气也没有,急忙把剑掩在背后。
“老兄,谢谢你,今天帮了我两次了。”他尽量显得友好,“你是谁?我要怎么回报你?”
那魂体在墙边犹豫了一阵,慢慢飘到万里的身边来,正当万里以为他要说些什么,他却从窗户边瞬间消失!
万里张着嘴,伸着手,本想问问他知不知道这附近在近年来有什么大案的,但他走得太快,让万里下面的话根本没有说出来。
“算了,自己查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