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小夏拉回思绪,问阿百。
“你们在走山路的时候,我就觉得事情不对,后来你扯下麻花丝,我本来想出来看看情况,哪想到被那个凶灵吓了回去,我真没用!”
“凶灵?”小夏不想再让阿百自我谴责,继续问,“是那个附到左德身上的脸上带两颗泪痣的人吗?”
“是啊,但是他好像不是从这座城里出来的,而是和城里的怨灵里应外合。而你们本来不该走到这座城镇的,可是城是被人扭曲了空间,所以我看到你们象被人从高处扔下去一样掉到了城里,一点办法也没有。我救不了你,只好跟着,但是你们都摔昏了,我跑出你的手镯想救你,却被一股极重的怨气裹住,结果――就被关到这个容器里了。”阿百把这些小瓷人的形体说成是容器,在小夏看来还是很贴切的。
“但愿阮瞻别被我原来的‘容器’所蒙蔽,我很担心他被伤害,他被司马南封印了所有的灵能,现在就和个普通的通灵者差不多,对付怨气这么深的怨灵太危险了!该怎么办呢?”一提起这个小夏就忧心忡忡。
“对不起。”
“这又和你没关系,难道司马南做了坏事你就要道歉吗?我知道你很爱他,但不是他所有的过错都要你承担的。”小夏有点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