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的钱办了好几个其它的厂,大家这才有了活路,不用离乡背井的了。要是这个瓷器厂早一点开,风勇子也不用离开老娘去给人家当上门女婿,也就不会――唉,人的命,天注定!”
“说了半天,这个第一窑,就是第一个开办的窑场吗?”
“不是啊,我们镇公家的窑场就有一家,其余的全是镇上那些‘能人’自己的买卖。”中年女人用鼻孔哼出一口气,显得有点鄙视,“那些小窑场的根本产不出瓷器厂的好货色,不过骗骗不懂行的、只看名气的人。真正的行家,是不会买他们的东西的。我听说镇上前几天来了个大城市的大报记者,这些人全跑去巴结了,就是想上报纸,免费宣传宣传。我家里的就老实,不肯开私窑骗人,不然也能富余点儿。可是象我这样过日子才踏实,不赚那昧心钱,心里舒坦――”
万里没敢说那个所谓的‘记者’就是自己,只是配合地笑笑。这女人心善、正派,可就是说起话来没完没了,一句话能牵出她一车话,而且能越说越远、答非所问,他只好等她喘口气的时候插话打断她。
“那就是说‘第一窑’的意思是唯一的窑场?”他耐心地导回话题再问。
中年女人愣了一下,显然把最初的问题都忘了,“不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