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阿百的话,愣住了,脸上流露出意外和惊恐的神态,显然阿百触到了他心里最脆弱的部分。
“你――”
“你最好告诉我实情,否则我会让他杀了你。”阿百大声说。
毛富一时没有回答,明显被阿百的话和气势震住了,但小夏却听出阿百语气中的虚弱。她是那么温柔和善的人,平时连大声说话也很少,此刻厉声去威胁别人,显得十分勉强。
“张先生为什么要听你的,你少吓我!”毛富回过神来,但还是有点惊疑。
“这个你不用管,反正你知道我可以决定你的生死就行了。”
“我不相信!”
“你最好相信。”阿百强迫自己强势一点,“你之所以不敢动小夏,是因为他们要利用她来牵制阮瞻,可你为什么知道我是小夏的朋友,却又不敢摔死我?不也是因为司――张群警告过你,也警告过外面的人吗?根本就是他找你做内奸的!”
阿百虽然这样问,但却很怕从毛富嘴里听到相反的回答。幸好毛富心虚地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就算司马南没有出现,她也知道他就在附近。而对于司马南而言,自然也会明白她在哪里。他那么聪明,而且他们彼此间又那么了解,他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