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急了我,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万里焦急之下,语气中带了三分挑衅。
“他吗?”龙大师面色平静,也不生万里的气,“纸是包不住火的,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当初就是想把这个火头扑灭,逆天而行,看来真是螳臂挡车啊。现在这件事抖了出来,他早晚一死,我还怕个什么?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不帮忙的。这是我的错,不能牵连了旁人――你老实回答,你的那个朋友,是有天生良能的人吗?”
“您知道?”万里问。
实际上万里并不太意外,从他和龙大师接触的这点时间里,这位大师处处预知先机。前几天他在镇里曾经听人说过,龙大师批卦奇准无比,所以不难想像,他早就知道了一些事情。
“从新镇产生变化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龙大师说着回过手来,准确地拉过那个小炕桌,揭开了上面罩着的一块黑布。
万里移过手电的光线,这才发现炕桌上没有摆着吃喝的东西和用具,而是放着一个模型。不是房地产公司那种展示楼盘的模型,而是像一个军事推演用的沙盘。沙盘上清晰地划出一条条横平竖直的线,看起来就像是街道的样子,而隔开的小方块就是建筑物。沙盘的中心,有一个装着水的小碟子,碟子中心立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