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的眼睛看不见,那应该算没见到她吧?
她的脸冰一样凉,但是触感还是细滑柔软,让他的手流连忘返,一再摩梭――她饱满的额头、细细的柳眉,紧闭着的妩媚眼睛,微翘的鼻子,大小适中的丰满红唇――
他的拇指停留在她的嘴唇上。那是他两次吻过的,每一次都让他心醉神迷。什么时候这么爱她的?他曾经以为自己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可是怎么就毫无预兆地陷了进去?
此刻那红唇对他有太大的吸引力,诱使他慢慢俯下身去,轻轻吻着,而她如石雕一样没有反应,让他意识到她的灵魂还没有回位。
他强迫自己立起身来,告诫自己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还有许多困难的事等着他去做,很多的问题没有解决,很多的战斗等着他去面对。
他调整了一下心绪,然后伸手入怀,去拿小夏的瓷像,但一摸之下才发现,衣袋空了!再摸两侧的口袋,马记者和阿百都还在!只有小夏附身的瓷娃娃不见了!
阮瞻的手一直按在胸口的衣袋处,面无表情,仿佛想着什么。他就那么站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站起身来,走到一层大厅的中心,站在那一大八小共九个的铜钟前面,迅速衡量了一下,选中了最靠近墙壁的那个小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