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你为什么就不肯直接告诉我呢?害我不敢确定。”
龙大师又微笑了下,向树窝里缩了缩。
此时已经接近中午了,阳光比较强烈,龙大师仿佛极为怕晒一样,一下躲在树荫下,那把黑伞也一直罩在头顶。万里很想问他生得是什么病,为什么这么怕阳光,又想告诉他用黑色的伞实际上的遮阳效果并不好,但他总觉得龙大师古古怪怪的,所以也没敢说。
龙大师站在树荫深处,脸色更显苍白。他打开随身携带的那只木匣,把小竹筒放了进去,再慢慢地拿出一付黑色的手套和一只透明的水瓶,然后把那个一直不曾离身的木匣递给了万里。
万里一愣,机械地接住。
“这个送给你的朋友了。”龙大师说。
“阿瞻?”
“一些好玩的东西,但愿他会觉得有点意思吧!”龙大师空洞的双眼望着前方,又把水瓶递给万里,“这瓶符水倒在沙盘上。”
“倒在沙盘上?”万里重复了一句,心里有些疑惑。龙大师不是要毁了这个沙盘吧?虽然新镇中的怨灵已经重新镇住,沙盘也已经没有用处了,不过这么神奇的东西,毁了岂不可惜?
“真的要这么做吗?”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