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猛犬毫不留情的横扫过去!
还是一声惨叫,之后这只狗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快烂了的、写有符咒的白纸从半空中飘然而落,掉落到阮瞻的脚下。
“竟然还准备了武器。”司马南轻浮地说。
阮瞻没理他。
这只木棒是他拆了楼梯的栏杆制成的,上面不仅画了符咒,还让他钉了几个半露的钉子,就是想在动用纯武力时用着趁手。只是刚才他挥力时太猛了,扯动了肩膀上的伤口,这会儿疼得他有些冒汗。
司马南也注意到了他肩膀上的血迹,轻蔑地笑了一下,“这一只怎么样?”
“又能奈我何?”
“至少你站起来了,没人能和我坐着对敌!”司马南的脸上虽然有风度地微笑着,但话却是咬着牙齿说出来的。阮瞻那种傲慢、冷酷、顽韧、还带点懒洋洋的神色让他觉得受到了侮辱,格外无法忍受。
他知道阮瞻很了不起,不过这种怎么也压不服的劲头让他十分不爽。
“光荣负伤了?没关系,我可以等你先止血!”
“不用。我年青,血多得很。不像某人,要从别人那里偷。”阮瞻讽刺地回嘴,提及司马南曾经以吸取别人的精血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