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铃声的节奏流动,全身酸麻无比,根本使不上力,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知道他中了司马南的诡计,被控制住了心神,于是拼命挣扎着想摆脱这无形的束缚,但他根本抬不起手堵住耳朵,更无法画符,腿也越来越软,不可控制的单膝跪地。
铃声仍然不紧不慢地侵入他的心底,阮瞻不肯服输,咬紧牙关想要重新站起来。他一手撑住地,一手扯住花池中间的小花木不停地尝试,抵抗着来自自身魂魄的压力,可是却根本没有效果。他不但没有重新站起来,身子反而越伏越低,直到‘哇’地喷出一口血,从半米高的花池上直栽了下来!
司马南露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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