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只因为那个人是阿百!
愤怒中,他望向阮瞻。
只见阮瞻还是站在花池上,虽然浑身上下伤痕累累、遍布血污,但脊背却挺直着,背后是回廊上燃起的熊熊火焰,左手伸两指直指着他,右手已经虚空画成了一个符。从他的角度看去,不但看起来没有丝毫的败像, 反而显得神威凛凛,宛若战神一般,漆黑的眼睛冷箭一样射下他!
“轮到我了!”阮瞻说。
什么轮到他了?司马南因为刚才一瞬间的分神,没明白阮瞻是什么意思。
阮瞻的嘴角微动了动,好像是微笑,这让司马南觉得大事不妙,但他又不知道哪里出了疏漏。只见阮瞻把那个画好的无形符咒轻轻一甩,目标正是司马南的身后!
一瞬间,司马南心中一凉,明白了阮瞻的意图。
他为了控制那些折纸幻化的猛兽和爬虫,双手都在施法,因此把随身携带的木匣放在了地面上。而阮瞻的目标原来并不是要打击他,而是他的木匣。木匣里有他提前折好的许多折纸,那是他运用得最熟练的、也是他最喜欢的纸纵术道法。本来他想用这个对付阮瞻的,就算杀不了他,那些纸妖的数量也会让阮瞻为了对付这些而累个半死,到时他就会十拿九稳的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