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躲在什么阴暗的角落也没人管,也不用再伪装了!多好啊!一点压力也没有!来吧,只要轻轻一下而已。就一下,你就可以什么也不用管了!动手吧,对――坐起来,左边一点,就在第三根肋骨和第四根肋骨之间――好,就是那儿,没错。就是那里,现在你只要用些力,只要一下――”
司马南‘循循善诱’的低声说着,边说边蹲下身来,凑近了阮瞻的耳朵。
这不是心理治疗上的催眠,而是法术。催眠术对待阮瞻这种意志特别顽强、又特别清醒的人是没有用的,而只要是法术就会有危险。
假如让阮瞻破了他的摄魂术,那么危险的是他。所以他只能用语言诱导他,不能亲自动手,因为任何意外的触碰都可能会令阮瞻瞬间清醒,而他自己则会受到摄魂术的反噬!
“你有逢三之难,你拉着那个女人只会害了她!她和万里是多好的一对,你死了,就能成全他们了。她会慢慢忘了你,和万里幸福的过日子,你放心吧。万里是多么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只要你死了,一切都解决了。多好啊!”感觉到阮瞻已经混乱不堪的心里有一丝小小的不舍,司马南意识到他放不下的正是那个叫岳小夏的女人,于是进一步打击他,“你舍不得她,只会让她更痛苦。长痛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