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配和保护,她就会害怕改变,尤其她这种非正常的社会生物,连生命都是司马南的附属,怎么能离得开他!就像一直被护在大鸟羽翼下的小鸟,突然有一天没有了这温暖的黑暗,它必然会被阳光刺激得惊惶失措、丧失理智、也不可能马上就恢复飞翔的能力。
特别是考虑到洪好好是司马南的情妇,假如她知道阿百的事,妒忌会加重她混乱的程度,他要利用的正是她思维的暂时混乱。不是他残忍,做为心理医生,他从来就不愿意加重别人的心理恐慌,可作为敌我双方,他就要打击敌人的弱点。他不能等死,也不能加大阮瞻和小夏受到伤害的机率。
“假如你真的对他那么重要,在这生死关头,他为什么让你独自留在这里?”万里不紧不慢的对内心充满疑虑的洪好好再次施加心理压力。
“他没有抛弃我!”洪好好大声说,仿佛也在用这种坚定的语调说服自己,“我是他的帮手,我必须帮他守着这边。包括,杀了你!”
“是吗?你那么确定他不会离开你吗?”
“我当然确定。”洪好好想也不想,但其实她的心里不能确定。
司马南有多狠毒无情,她比谁都清楚,他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在没有价值后会毫不犹豫地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