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那是他?”阮瞻停住脚步,心里拼命想着对策,但却发现根本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
“那么――你是要赌一下喽?”司马南恶意地咧咧嘴,伸手欲拔那根钢针。
“住手!”阮瞻急叫一声,毫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紧张之态,同时向后退了一步。
他不能赌,因为他输不起。他生死之交的命可能握在别人的手中,他不得不选择退缩。之前他想过司马南会以人质相威胁,但没想过他竟把全镇的人都搭上。而且,他原以为万里躲开了司马南的威胁,当他看到司马南独自进镇,而万里给过他一点信号时,他更加坚信了这一点,这才放开手脚和司马南斗智斗勇,没想到这最关键的时刻出现这样棘手的情况。
难道让自己的计划,还有先前博命一样的努力全付诸东流吗?可是他又不能反抗,否则万里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我就知道你不敢赌。”司马南的手还放在小布偶的脖子上,看阮瞻没有再动,冷笑道,“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你做了个明智的选择。”
战斗就是这样,尤其是势均力敌的较量,看的就是谁能抓住对方的弱点,就好像太极的推手,对方一弱,马上就要抓住机会攻击。阮瞻的缺点就是太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