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南真想立即杀了阮瞻,可是他偏偏不能这么做。阮瞻死了,石头就没了,就算阿百能找到,他也没脸向她要,他甚至不敢和她说一句话。
一伸手,他扭了一下手腕,那蛇一样的绸带忽然像生了倒刺一样锋利膨胀了起来,司马南每抖动一下,绸带上的倒刺就在阮瞻的皮肤上划一道口子,虽然不伤他性命,却让他不断受伤,鲜血直流!
司马南挡在塔门口,其它人并看不到里面的情况,阮瞻又忍耐着一声不吭,所以只有他才知道只不过一道门坎而已,里面和外面却有着天壤之别。
身处外面的他,灵能不受限制,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他想做的;而身处里面的阮瞻不仅灵能被吸走,体能也出了问题,再被这轮番战斗弄得伤上加伤,现在完全是他案板上的肉,任他宰割!
可是这小子就是那么硬颈,这个时候了还是不低头,竟然让他有压制不住之感。他明白时间不能拖得太久,否则于他不利,不禁分外焦急。
他一边用绸带限制阮瞻的自由,一边用另一只手把他所知道的刑罚一件件加诸于阮瞻的身上,他想让阮瞻因为承受不住痛楚和折磨而变得软弱,可他一桩桩都试过了,结果还是一样的――没用!
“那块石头对你并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