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名子不是小夏吗?我为什么不能叫?”包大同好像很愕然。
此刻,小夏就算神经再大条,也看出这两个人之间的情形不对。按说,他们是共同经历过生死的,而且万里为人随和、心地特别善良,应该和任何人相处都没有问题,但不明白为什么,他对包大同这样恶声恶气。
“谁让你进来的,你就不会敲门吗?这是身为男人应该有的礼貌,小夏可是女孩子。”万里继续指责。
包大同却一脸无辜,“你不是男人吗?你在里面的话,小夏应该不会处在需要避讳的情形,我为什么不能直接进来。”
“你能和我比吗?我们是多年的朋友。”
“你也说是‘朋友’了,过不多久,我可能是她最好的朋友呢。你说是‘多年’比较亲近,还是‘最好’比较亲近?”
万里冷笑了一下,马上回嘴顶了回去,然后包大同又顶回来。两个辩了半天,一个一脸不耐烦,一个一脸傻兮兮,让小夏越听越看越头疼。
“那个――包大同――”
“嘿嘿,叫我大同就行了。”
“好吧,大同。你来本市有何贵干?”
“他来当职业神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