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同虽然不提供特殊服务,但他能说会道又殷勤可爱,说起话来嘴巴像抹了蜜一样,从重新开业那天就吸引了大批客人,虽然客人向低龄化发展了,但营业额却在增长。
阮瞻回来看到这一切会怎么说呢?大概也会像自己那么无奈吧!
万里无力地想着。
他不想招待包大同的,偏偏阮瞻要善后洪清镇的事,又要回家乡印证一些司马南留下的话,结果只好由他来对付这个磨人的家伙。
以前他就不喜欢这个嬉皮笑脸的包大同,现在又发现他相当赖皮。小夏的赖皮和他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因为他脸皮比小夏厚得多!
一听说包大同要在这里长住,他就毫不客气的拒绝,哪想到包大同马上抬出了当年包大叔和阮瞻他老爹之间的协议。
我帮你儿子一次,你帮我儿子一次!
就因为这个承诺,包大叔在多年前救过阮瞻一命,现在包大同的条件就是,他要在城里开捉鬼公司,等他事业有成了,这个诺言就算完成了。
事业有成!说得多好听!可这是一种没有规格可以确认的要求,达到什么程度才算‘事业有成’?假如他一辈子事业无成,难道阮瞻就要被包大同粘一辈子?想想包大叔还真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