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阳、采阳补阴的。”
“道家的采补术可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简直――”包大同说着,突然嬉皮笑脸地唱了起来,“你不学无术,你只会装酷!”
万里哼了一声,刚要回嘴,却发现身边的小夏不见了,吓了一跳。扭头一看,见小夏站在他们身后几米的地方不动。
“怎么了?又不舒服?”他关切地走过来,抚了抚小夏的额头。
“她肯定是烦你了。”包大同硬要和万里拧着劲。
“我是烦你们两个!一点小事都会吵来吵去!”小夏瞪了这两个人一眼,推开他们走向停车的地方。为了出门方便,包大同连阮瞻的车也‘借用’了。不过他的驾驶技术很烂,这也是万里不放心他和小夏单独行动的原因。
“男人真是幼稚!哼!”
这两个人加起来都一甲子的年纪了,却还和小孩子一样,没一刻安宁,吵得她头疼。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那么善良的万里就是容不下包大同,而包大同也偏要气万里。可是万里又放心不下小夏跟包大同单独出来,硬要跟着,结果弄得一路上鸡飞狗跳,好在他们在客户面前还算收敛,不然小夏真是撞墙的心都有了。
每当这时,她就会想起阮瞻,想起他沉默冷静的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