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善解人意的好男人。”
“我不是吗?”包大同斜了他一眼。
“包包是神棍。”调皮的倪阳学着女客们的声调叫包大同,“不要打我,是万哥说你是神棍的。不过话说回来,包哥看来真有点道行,你怎么知道她独居,还把孩子一个人丢在家里?这能从那个什么周身之气上看得出来吗?”
“什么周身之气!”包大同斥了一句,“只要你细心,从外表就可以看得出来啊。吕小姐的眼神悲伤孤寂,显得有些惊惶,一看就是独自生活所带来的不安全感。她说了,老公去世了,只有一个孩子,你们看她那么年青,孩子能有多大,而且和我们说话的过程中,她看了两回表,可见有不放心的事。我还告诉你们,她手上没戴戒指,没猜错的话,她很可能并没有和她老公正式结婚。”
“包哥是福尔摩斯。”倪阳由衷地吹捧了一句,“不过包哥,你样子摆那么足,做得到吗?”
“小夏姐说,包哥是用幻术编人的。”刘铁说,“不过那女人的样子真可怜,我也不忍心拒绝呢!”
知道刘铁和倪阳不了解阮瞻和自己的内情,也知道不宜让这两个大男孩了解,包大同顺坡下驴道,“所以说要以辩证的科学观来看待欺骗,有时候善意的欺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