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那你要怎么办?就这样拖着?”
“我会死的。万里,我会死的。我死了,她就会学着把我在心里埋葬。也许偶尔会想起我,但她还会有自己的人生。而我,只要看着她就够了。”
“是吗?大情圣!”万里气得不知说什么好,“假如你不死呢?假如我拼了我的小命不让你死呢?”
“这次我逃不过,不仅是我父亲和司马南两大高手都这样预测,我自己也有感觉,我活不过明年的春天。”阮瞻平静地说,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既然已经不能改变,逃避现实是没有用的,不如早做打算。”
“那么你的打算是什么?”
“很简单。我要调查出我的身世,我要明白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命运!我不能被老天玩弄于股掌之间却毫不反抗,我要活的清楚、死的明白。”
“没兴趣听你喊口号,说点实际的。”万里拉把椅子坐下,瞄了小夏一眼,见她一点清醒的意思也没有,昏倒得彻底。
阮瞻把他在家乡调查的那一点点线索和他自己的怀疑,以及司马南留下的话全说给万里听了。
“夜风环、阴阳极、你确定他死了吗?”万里喃喃地重复着这三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