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定论。可是我去调查时注意到了他最好的朋友王勇,那是个绝对的唯心主义者。你知道啦,我们这些人最会察言观色,所以,他没有向警方透露的事情,却告诉了我。”
“不是又用了什么幻术了吧?”万里问。
包大同嘿嘿笑了两声,“那倒没有,我不过――不过是让他梦见了他五年前失踪的好友,然后给他解了解梦。”
“包大同。”阮瞻皱紧了眉头,“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身为有术法者,你可以利用此种本领行善,但你不能一味左右他人,除非有人请求于你,否则就是违德的。”
“知道啦。”包大同并不反驳,“我也知道最近这样多了一些,可是这件事实在年代太久了,要不使用这样的手段,就无从查起。不过,对那个地产富商的事怎么说?”
阮瞻伸了伸拇指。
“这可是你第一回赞成我呢,一会儿我要写日记,记下这感人的一天。”包大同开玩笑,“不过你们猜王勇怎么说?”
“要不要买票听你说书?快点继续。”万里催促道。
“他不说,我还真不知道。五年前,关于拆穿灵异现象的作品流行,比如那个什么‘魔鬼山谷’的,我们的张记者非常喜欢这类读物,日思夜想的也